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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海看着他,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般打量过去。

        “你知道吗,就凭你这句话,足够将你押送收监。”

        而之后,监狱里的处刑人有一百种方式让他开口。

        白抬起头,轻缓地笑。花海突然发现,他的笑很少是因为真正的欢愉。更多的,是像现在这样,充当一个面具。

        他说,“那你要把我交出去吗?花海小姐。”

        太无趣了。

        她见过白动情时的模样,他真实的沉沦和欲望,所以此时这虚伪的浅笑就变得十分碍眼。

        被欺瞒的是我,妄图欺骗的是他。

        花海一只手托起白的下巴,缓慢地压向他,直到他的后背紧贴墙面,瞳孔中清晰倒映出她的影子。

        白的呼吸有一瞬紊乱。这样带着侵略意味的靠近往往是情事的前奏,熟悉的气息兀然笼罩,少年藕玉的颈上悄然爬上红醺。

        花海的眸中波荡起黑洞般噬人的沉色。真糟糕呢,我美丽精致的情人。他的身上好像充满着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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