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还残留着未褪去的情欲,很慢很慢地问道,“不喜欢我……为什么……吻我?”

        花海便**笑意来,是那种好似听到孩童稚语时的笑意。她安抚似的轻拍他的脊背,偏头厮磨耳鬓,嗅到他发间清清爽爽的冽香。

        那么多男人,无论是少年或者成年,青涩或者性感,她都见过。但像白这样天真得有些愚蠢的,已经很少很少了。

        清冷孤高的人啊,偏偏拥有这般**敏感的身体。于是人们便爱好看他落难,将他撵在泥里,要他痛苦挣扎跌下云端,看他慌乱哀求自轻自贱。把那凌霜花把玩于指间。

        自私独占。

        她轻啮少年的耳廓,感受着他身体的轻颤。

        “我其实,还是挺喜欢你的。”喜欢你的身体。

        “至少现在,我还不想失去你。所以——”

        “禁止骗我。懂吗?”

        再……信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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