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东西要么危险,要么易碎。

        花海就从背后抱住他,圈揽着环住,保持这个姿势。

        这是一个万分亲昵而眷恋的拥抱。他们贴得很近,几乎毫无缝隙,彼此之间,能清晰感受到心脏在鲜活地跳动。

        花海将头埋在他侧颈,呼吸烫在他的皮肤上,滚烫得让人心惊。

        她沉默下来。在无人发现的地方,他的指间轻颤。

        有那么一刻,白产生一种花海爱着他的错觉。

        可也仅仅是错觉。

        花海问:“为什么一定要苛求爱呢?”

        “我爱不爱你,就这么重要吗?”

        “花海。”他的声音低哑,眼睛向下低垂,遮掩下一片深沉而幽邃的影。

        “我这样的人,大概不应该要求太多。或许我的意愿也不是那么重要。但如果是,让我自己选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