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指节无意识的蜷缩一下,呼吸间的温热碾在风里,寒意顺着袖口灌入后心。

        在这些需要倾吐的打量里,最先开口的是圣羽。他原本坐着,现下却几乎是跳起来。青荷都没有拉住。

        圣羽指着白,看向花海,开口就是咬牙切齿的质问:“我早就说过他是t组织的人!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不是。”

        “你说不是就不是?你的同伙都承认了啊。”圣羽抱臂。他本就看不上这个以色侍人的小白脸,现在又证实他和t组织沆瀣一气,更是从不顺眼转变到警惕和厌恶。

        “把他送回基地,关监狱去。叫监狱长好好的审一审,看看他费尽心机潜入基地是有什么目的!”

        青荷扯他的衣角,顺带去觑花海,只见她面色微沉,看不出表情。

        “也不能只凭那个人一句话就断他的罪吧。”花海的视线从白身上淡然略过,而后转向圣羽。她脸上没有惯常那种从容的浅笑,嘴角下压,周身温和的气息。

        夜风呼硕着灌进怀里。

        圣羽轻嗤:“那你还想要什么证据?他的同伙亲口所说的还不够?”

        花海还没有说话。那个一直站在原地的少年愣愣地站着,身上披压着浓重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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