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乱七八糟的词儿,一股脑涌出来,呆头鹅一般,与他平日推演算学时的聪慧大相庭径。

        旁的弟兄叔伯见了,莫不起了逗弄心思,纷纷咋呼开来:

        “于飞这小子,终是长出了色胆来,快快添把火!”

        “就是,就是,小灵儿这当嫂子的,理当好好教教。”

        “小嫂子哪里教得了这个,不如我们好好演一演活春宫,让二哥习点儿招式……”说这话的自是三男启林,言语间已褪下了裤子,露出红肿的胯间物什,招呼他身边的家妓来舔弄爱抚起来。

        见他胯间之物,被舔弄抚慰几下,便硬成了一根粗壮棍子,芸灵脸上的红霞便再也褪不下去了。

        好在毅仁知她害羞,轻推开二弟,揽抱着佳人到一旁软塌落座:“灵儿来,坐着歇歇。若是不待见这臭小子,我唤些护卫来伺候。”

        话音刚落,其他人都不乐意了,生怕芸灵真的舍近求远。

        尤其是于飞,红了脸半跪到了旁侧,搂住芸灵双腿,巴巴地求道:“嫂子不喜启林,便看看我……我……”说着竟褪下芸灵鞋袜,领了那双小巧玉足,去踩踏他衣衫遮掩的胯间。过去只被启林如此弄过,今个儿换成了于飞,芸灵整张小脸顿时烧得通红,跟那番茄似的。

        但从这玩闹中,也多少得过趣味,所以芸灵并未收回双腿,只红着脸由他将胯间的玩意儿隔着衣衫往她足间磨蹭。当男物独有的滚烫,连衫裤都挡不住时,芸灵羞红了脸,转而埋向毅仁胸膛:“呀——于飞他……他……”

        毅仁最爱她这模样,低下头来,亲亲她额头,吻吻她脖颈,眯着眼笑问道:“他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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