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夹缠得发疼,他的处女穴本来就很紧了,宫口扼住我的阳具的头冠,往外轻轻一拔就仿佛要把他的子宫整个反掏出来,这更让我难以动弹。
詹立枢仍在适应中,没有再催促我。他朝我勾手,要我俯下身,然后他的手指深深埋入我的金发,摩挲我的发根,像是隔着发丝与头皮在记住我的头骨形状,他说:“杜蓝锡……你不说话,让我很想展开精神触丝,探知你到底在想什么。你真的过敏吗?我们正在紧密结合哦——”
“你感觉到了吗?信息素的交融。”他的另一只手带着我的手,又一次按在他的小腹上。他真的很喜欢这种外力挤压带来的额外催情效果。
可是信息素的交融是发生在大脑内的。我大概能感觉到。激素在彼此的受体上结合,各得其所,熨斗一样抚平毛躁的负面情绪。我很久没有体会到这种神思清明的感觉,我只是做得很认真。
“看来我只是对向导的疏导过敏。我对信息素本身不排斥。”我得出结论。
詹立枢忽然笑开了,“这又不是你在异星科考写观察报告。杜蓝锡,我认识杜蓝钟,他说你以前很开朗的啊。”
“休息好了吗?”
詹立枢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我就重新恢复了抽插的动作。他的子宫似乎并不执行其他的任务,人工的器官大多时候做个摆设,所以詹立枢被操进子宫的时候格外敏感,仿佛这才是他第一次真正知道这个器官存在于他的体内。
肉逼的汁液泛滥成灾,幸好插得够深,否则够呛会滑出来。果然詹立枢的宫口紧紧咬住我的肉棒,我尝试抽出,可詹立枢又叫道:“多待一会,老公!”
我一时间被他的“老公”攻势冲击得非常厉害。我还没有给谁当过老公,甚至男友都没有。难道我其实特别受用这一套?但即便这样,我还是狠心拔了出来。这样只是靠柱身磨擦,没有办法真正打开宫口。我抽出后随即立刻插入进去,反复拔插数次,强行地松开詹立枢的宫口,终于才觉得没有咬得那么死,可詹立枢又一副快死了的样子,仰着下巴仿佛溺水。
子宫非常的稚嫩,顶到底觉得这触感过于温柔,可我已经隐隐有了射精的念头。詹立枢大概也感觉到了,他执拗地握住我的手,与我十指相扣,我们明明是第一次见面、第一次上床,却表现得非常深情且都满意于这场性爱,演戏似的。他的腰竟然还有力气,往下压、沉,宫底撞在我的肉棒顶端,一下又一下,用最嫩的软肉打磨我的柱头。
詹立枢的双腿再一推动,我很快就在他体内射了精。精液充盈在他小小的子宫里,塞得满满当当,嫩肉一样的宫壁也受到精液的污染,变得粘稠而流连。射过一次的肉棒微微软下来,我想趁着这空当抽出去,可詹立枢忽然撑起上身,攀坐到我身上,伏在我耳边说:“就这样含着……不要抽出去……好舒服,老公……超级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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