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衲也觉得这不是个巧合。”方丈抚了抚下巴上的胡须,“你在流产前后有感到什么身体不适吗?”
李莲花回忆着刚刚发生的一切。自己不知不觉地就流出了一大滩血,没有征兆,没有疼痛。
“没有,我没有一点感觉。”
“这就很不对劲,如果是正常流产,或普通药物催动流产,母体都会感到疼痛才对。只能说给你下的药是一种特殊的药…”
“特殊的…呵…都要我孩儿的性命了,还找这特殊的药?”李莲花嗤笑道。
“老衲想起来了,西南那边有一种草药叫赤月草。据说这种草入药,可以做到不知不觉地流掉孩子。母体不会有感觉。只是这种草药,大多长在悬崖峭壁,这些险峻之处,所以不为大多数人所知。”
“…”李莲花握紧了手中的拳头,想要狠狠报复笛飞声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他讨厌别人给他做决定的感觉,他讨厌被一层层欺骗和戏耍。
笛飞声不是想和他李莲花再比试一场吗?那就让他尝尝报复的滋味。
沉寂了许久的心又开始燃烧起来。
无了方丈看出了李莲花眼里的怒火,担心他刚小产完,就要做出什么傻事。赶紧阻止:“你才刚流产,一定要好好休息。虽着赤月草让你无痛流产,但是小产过后对身体的亏损还存在。我不知道你之后想干什么,但这一段时间,你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静养,不要做剧烈运动。调整好了,你想干什么,老衲也管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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