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才手淫过的鸡巴又挺立起,直挺挺扬在两腿之前。许景明抬腿踩了一脚性器根部,徐行吃痛跪回床下。
许景明翘着二郎腿优雅地坐在床边,嘴边挂着浅浅的笑,微微低头蔑着跪在地上的徐行。下面的脚踩在徐行的肌肉紧绷着微颤的大腿根,搭在上面的腿自然下落,脚尖触碰到高昂的阴茎,脚腕转动,前脚掌来回摩擦茎身上暴起的青筋,脚趾蹭过红肿敏感的铃口,徐行小腹收紧,阴茎一弹一弹的,手也揪紧了床单。
没戴眼镜,但隐约看到徐行额头蒙上了一层薄汗,太阳穴处的血管一突一突的。眯起眼睛,龟头确实过分红了,再磨下去估计都要破皮了。
“疼吗?”
“不、不疼。”徐行咬牙逞强。
又用力蹭了几下铃口,徐行压制不住的呻吟泄出口,许景明继续用脚趾夹着冠状沟轻搔。
“真不疼?”
“有点,但、但也很爽。”
抬脚把阴茎压在小腹上来回踩了几下,敏感的龟头被挤压,徐行闷哼着摔坐在地上,片刻后又立马爬起来跪好。
“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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