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嘴上应着买了票,但心里还是有点不情愿,少吃一顿饭,少待在一起六个小时,而且是许景明主动赶他走。
果然,感情破裂后就算是努力修复,也回不到从前。
闷闷不乐跟着许景明回了家。昨晚睡得不踏实,上午又盯了几个小时的药水瓶,困意爬了上来,徐行的眼皮直打架,但还是强撑着不去睡,窝在许景明的身旁。
许景明察觉到了徐行的睡意,拍了拍徐行的头顶:“困了就去睡会儿,三点的时候我叫你。”
“我不困。”话没说完,就打了个哈欠。
“还说自己不困,哈欠都老大了。”
徐行没反驳,只是往许景明的身边又挪了一点,结结实实挤在一起,“我想和你多待会儿。”
许景明也没再勉强,靠在沙发上静音看短视频,没一会儿,旁边传来规律的呼吸声,徐行靠在他身上睡着了。
徐行的体温反复,吃了药或打了针就降,几个小时后又慢慢升温,现在又上去了,但好在没有很高,许景明叫醒他,喂了一颗退烧药。
“你一个人能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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