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煜猛地抬头,琓珠向来平静的脸上现出一丝动容,她略显激动地说:「皇子喜怒无常,我伴君如伴虎实在心焦,还请皇子贬我充军,往後再不必看我这张令你动怒的脸孔。」说罢,她摆出送客的姿势,继而便朝屏风後头走去。
王煜察觉到情况不对,此般做法会将她推远,当即喊道:「你站住。」
琓珠只顿了顿身形,便再度抬脚,王煜心中愠怒,冲上前去拦在她面前,命她道:「把玉指环捡起来。」
琓珠却也不肯,断然拒绝道:「恕臣不从。」
王煜气冲头顶,抬手掐住她的脖颈,「你敢不听我的话?」
琓珠无所畏惧道:「皇子杀了我便可,一个不听话的臣子,留着何用?」
「你知道我不可能会杀你。」
琓珠却笑:「连亲生父皇的头颅都肯命我取下,皇子,你有何不可做之事?」
王煜的声音暗哑:「你……与他们不同。」
琓珠b问道:「我哪里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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