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煜负手而站,仍旧是没有转过身来,「你可还记得我大婚当日,列国受邀而来,却只有一国帝王参加了府上晚宴吗?」

        琓珠点点头:「记得,除去花江已被吞并,余下五国里有四国君主都连夜离开,只有乌骓国的赫兰帝……」

        「我承诺过他,一旦我成为无赦新帝,便会分割一半领土给乌骓。」

        「便是你吞并花江国的那一部分?」

        「没错。」王煜顿了顿,再道:「赫兰帝也许诺我,会借兵於我来巩固尚未实现的皇权,在登基当天,一定会有人企图要我X命,而无赦国的兵力也分散在各个领域,既要挟制朝臣,又要镇压余党,我需要新的兵力来扩充军营。而眼下,我能信任的只有你。」

        琓珠却隐隐地察觉到了不对之处,她不安道:「你答应过我的,在你登基当天会带我来神山见证——」

        话未说完,王煜已转过身形,他漠然注视着她的眼睛,沉声道:「我今日,不是已经带你来过神山了吗?」

        琓珠愣了愣,脑中忽然轰然坍塌,她不敢置信道:「所以你才说皇子妃的位置尚且无人属意……你在诱导我……你、你竟和我耍弄心计!」

        「心计?」王煜冷笑一声,俯下身凑近琓珠,捏住她下巴,略带痛心与哀伤地对她说:「我的琓珠,一直在耍弄心计的人,不是我吧?」

        琓珠哽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