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霆的声音因厌恨而显得有些歇斯底里。

        “你最好别太自以为是,陆沉,陆家和血族是永远不会落在你手上的!”

        嘶吼声回荡在长廊上空,但陆沉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离开的脚步,就像听不见那些阴戾的句子一样。

        挺拔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幽邃的通道里便又只剩下陆霆一人了。

        中年男人因愤怒而大口喘息着,胸膛上下起伏,双手攥拳握紧垂在身体两侧。他震怒,可惜四周只有冰冷寂然的空气、宽阔空旷的长廊、以及华丽得有些骄奢的、来自头顶水晶吊灯的光线与他作伴,没有任何事物会去在意他的感受。

        这场对峙,无疑是他输了,而且输得非常彻底。

        指尖挑开酒红色的蝴蝶结,陆沉摘下礼物盒盖,静看向盒内的物品。

        束缚绳、眼罩、口球、皮质软鞭,应有尽有。

        他很少把这些东西用在女孩身上,除了偶尔她调皮地犯下一些小错误的时候。尽管今晚没有人犯错,但他却迫切地需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确认自己仍旧拥有对于女孩的掌控权。

        在陆霆面前说了漂亮话,可实际上,陆沉心底一直盘绕着一种烦躁不安的情绪。他的好叔叔是想利用女孩来扳倒自己,还是单纯地想要毁掉他最珍爱的东西?他想不通,但他知道对方不会因为一次微不足道的威胁就轻易放弃对女孩的觊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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