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被萧逸没好气地摔阖,砸出一声突兀的重响。黑发男人横眉冷目,语气寒意逼人。
“?”
回应他的是一声轻蔑的嗤笑。陆沉纹丝未动,连表情都没有变化分毫。镜片后的血色瞳仁更显厉色,男人只是冷言反驳:
“做事情不讲究先来后到吗?你我之间如果非要有人退出,那也应该是你。”
“怎么,要打一架?”
“乐意奉陪,但不是现在。”
房间内的空气在二人剑拔弩张的对视中降温凝固,许久,当氛围僵持到一触即发的临界点时,陆沉率先断开了视线,将目光转向茶几上摆放着的一瓶红酒上。修长的手指点了点细高的玻璃瓶身,血族男人再次抬眸看向萧逸,开口道:
“我查清了她和齐司礼的事。我那好叔叔用偷换了寄给她的红酒,最终导致她和齐总监在酒桌上乱性。简单来讲,就是这么一回事。”
指腹掐着软木塞的边缘摩挲,陆沉审夺的眼神依然停留在萧逸身上,在观察到那双苍绿色的眸子里一闪而过的讶异与愤懑之后,男人倏而话锋一转:
“你与其和我争斗,还不如省下时间想想以后要怎么保护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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