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般耀眼的白光占据了我的头脑,让我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一股股炽热的水液随着男人从未间断的抽送喷出穴外,像是迷你喷泉那样染湿了三人磨合着的下体,也弄脏了看起来矜贵奢靡的丝绒软垫。
我顾不上维持体面,只是贪婪地徜徉在欲海之中。
眼白微翻,舌头伸出齿关,我一边仰着小脑袋媚叫,一边意乱情迷地骚话连篇。
“呜呜好舒服……被肉棒操到失禁了……不要停……弄坏我吧……想要精液…想要很多精液射进小穴里……给我……操我……哈啊啊……”
我想那些淫荡的句子终究是管用的。因为两个男人并不介意我洒了他们一身的污秽,而是顺着我的意思操干得更加凶狠了。
性感又略带沙哑的喘息混合着激烈的啪啪声将整个空间填满,男人们顺畅的冲撞渐继紊乱,穴内的肉棒变得如铁棍般挺硬,将前后穴间的那层软膜蹭得肿胀,钝痛中带着酥痒。在一阵狂野的冲撞过后,萧逸欺身吻住我的唇瓣、陆沉俯首咬住我的后颈,二人将性器同时捅进甬道深处停摆,终于粗喘着释放了出来。
一个射进宫腔、一个灌入直肠,激荡的热液正如我渴求的那样将我的身体填补得满满当当。鸡巴抽搐着不停输送精液,薄唇在我皮肤上游走亲吮,营造出一种既温柔又薄情的矛盾感。
“还要吗?”
温存半晌,我听见陆沉闷在颈窝里的呢喃。
我想我应该拒绝,可嘴里却擅自说出了相反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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