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电视机里还在源源不断地传出琐碎的声响,人声台词或配乐曲目,可惜没人会去在意那部电影了。
不知道我们到底这样吻了多久,当耳中收录到一声刻意砸出的摔门声时,沉睡多时的理智才幡然醒悟。
我被惊得浑身哆嗦了一下,慌张地断开与陆沉纠缠不休的唇舌,扭过头朝门口的声源地看去。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突兀地立在那里。
一袭黑衣将他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烘托得更为浓重了,黑发男人正目光阴冷地望着沙发上腻在一起的我们。
那是萧逸。
我说过的,他就是我的另一位男友。
尽管这早就不是他们第一次互相看见对方和我胶漆难分的场面了,可每当这种时候,我还是会不自觉地产生一种像是偷情被抓包的恐慌感。
条件反射似的,我的身体在萧逸低温的注视下变得僵直,在我挣扎着想要从陆沉身上逃开的时候,血族男人按在我后腰上的大掌不容忤逆地下压些许,硬是将我留在了他的大腿上,宛如无声的拒绝。
陆沉宣示主权的动作让我意识到,如果说刚才我是因为被他亲到头晕目眩而忽略了门缝里传出的开锁声,倒还情有可原;但眼前这个天赋异禀的血族男人并不适用于这些借口。他的听觉异常敏锐,或许早在萧逸从电梯口踏入走廊时,他就已经听见黑发男人渐近的脚步声了,可他却还是一直强势而热烈地舌吻我,即使萧逸已经走进屋内,也丝毫没有放松对我的侵略,就像是要故意亲给来人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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