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岛。”

        独特的地名勾起一段回忆,想到上次随他一起去霖岛时经历的各种轶事,以及齐司礼灵力不稳定的身体状况,我不免担心起来。

        “你怎么了?是不是又生病了?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我很好。”

        银发男人很快就用简洁的语句堵住了我层出不穷的问句。也许是觉得自己回答得太薄情了,他脸上闪现出一丝略显不自然的纠结表情,随后用柔和了许多的语气向我解释道:

        “我是去给岐舌拿药。”

        看见我脸上担忧的表情并未减少分毫,男人很快又补上一句:

        “他也很好,只是惯例出行而已。”

        “噢……”

        一阵悬心落地的安全感过后,迎来了对别离的失落与不舍。我们才刚刚见面,一分钟还不到,特地带来的葡萄酒也未能发挥用武之地,总觉得就此分别实在是有些可惜。于是我灵机一动,连忙接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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