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跨步走进屋内,将取来的药包搁置在方桌上,一边脱去外套,一边对我如是说。
他的视线在台案上只消灭了两三颗的鲜杏果盘中扫射了几眼,忽而眉尖微蹙,显得不太满意。
“不是缠着我说吃到它人生就圆满了吗?怎么还剩下这么多。”
盘中的果实汁多味甜,可惜或许是由于它们糖分过高,我只是吃上几口就产生了有些被腻到的感觉。深知浪费可耻,我急忙摆出一脸委屈相,半打趣半求饶地向齐司礼服软道:
“那个…是鄙人高估了自己的胃容量,还请齐大人不要怪罪呀!”
齐司礼上下打量着我,不置可否。他步履轻盈地走到我身边,修长的手指拈起我脸颊上的软肉不轻不重地掐了掐。
“就不该惯着你这只嘴馋的笨鸟。”
琥珀色的眼眸垂看向我,里面酝酿着旋绕的宠溺。大手放开我的脸蛋,男人温声说:
“好了,这些我来处理,你去楼上等着吧。”
这是齐司礼的惯用话术,多次的经验告诉我,那些鲜甜的杏肉很快就会在男人的一双巧手下变成一个个精致的糕点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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