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齐司礼对着我熟练的星星眼干咳了一声,像是被戳中要害的样子,好看的眉毛往中间拧了拧。在我错认为他要酝酿一些毒舌的语句数落我时,男人只是用轻不可闻的声音嘟囔了三个字:

        “麻烦鬼。”

        大手抚上我的肩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我拽入怀中,急促的动作让人很难不怀疑他是想要就此掩盖脸颊上浮现的绯红。

        齐司礼的怀抱很温暖,带着令人安心的白檀香气,逐渐侵染进我身上的布料里。我乖巧地把脑袋靠进他的颈窝,用不动声色的细微手法将肩上的那条毛毯也盖上了他的后背。

        灵族男人没有拒绝我递过去的毯子,只是紧了紧搂在我肩颈的手臂。

        山雨和美景依旧如故,变了的是两个觊觎墨画的人。没有只言片语的空气却舒适得令人惬意,就这样安静地与齐司礼依偎在同一条薄毯之下,一起用眸目记录眼前如梦似幻的景致,似乎也足够幸运了。

        过了一会,灵族男人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那瓶跋山涉水而来的葡萄酒上。

        软木塞不知何时已经被他移除,纤指辗转于瓶身之上抬手倾倒,片刻后,两只高脚杯中便各自盛入了半杯酒液。

        齐司礼将其中一杯推到我的面前,看它的眼神还是带着点嫌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