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他调侃的言辞中悟出了隐含的意思,至少他的归期还是遥不可及的。
可是一个人喝酒又有什么意思呢?那只会让我越喝越惆怅,越喝越想他而已。
盯着屏幕上“小酌”两个字看了半晌,不知为何,脑海里逐渐浮现出一个越来越清晰的轮廓。那人总是穿得素净雅致,银白色的发丝似皎月般透出莹亮的光泽,一双金眸中央映着两道属于瑞兽的竖瞳,经常在注视着我的时候流转出细碎的星火。
是齐司礼。
美酒、月色、独酌,他似乎与这样超凡脱俗又漫溢着仙气的画面十分般配,尤其是在意识到他本身就是一只存世千年的大白狐狸之后。
思绪随着愈发丰富的想象力打开了记忆的阀门,我与齐司礼相处时的点点滴滴忽而涌现出来。比如他一边念我是“笨鸟”,一边递交给我被他用各色水笔批注得花花绿绿的设计稿的情景;比如我以交流学习的名义硬跑去他家里做客,缠着他使用天赋给我展现昙花盛开时的模样;还比如在冷着脸强行收走我手里的薯片袋子以后,很快端回一盘由他亲手制作的中式糕点,又假装不在意地对我说“只是做多了而已”,诸如此类的事情。
他会喜欢接骨木花的味道吗?霎时间,好想把这瓶果酒也分享给他一同品尝。
也许,我只是想要找到一个能去见他的理由罢了。
打定主意,我一骨碌从床上翻身而起,用最快的速度梳妆打扮,然后从两瓶葡萄酒中随手取出一瓶打包好,满心欢喜地踏上了去往齐司礼家的路程。
尽管每次来到这个深山老林中的原木色房屋之前都必将经过一段崎岖又泥泞的旅途,但是一想到在那扇木门后还有一个?纤尘不染的俊美身影在等待着我,好像一切苦难都倏然变得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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