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凭我拙劣的肉眼已经无法分辨出他腰身摆动的动作,目之所及只是一片快到重影的白色绒毛、还有他随着身体挺送而不断摇曳的狐狸尾巴。

        异样的肉棒外表使我已经习惯了萧逸和陆沉的小穴消受不住,甬道像是初经性事一般被开拓成狐狸的形状,犬科伞冠不停刮蹭摩擦着内里层叠的媚肉,从前没被刺激过的敏感点悉数激活,每顶进一下就更酥爽一分,配合上白狐追风逐电的冲刺速度,上一波快感还未消退、下一波便潮涌而至……

        性爱才刚刚开始,我就已经要被插到高潮了。

        “啊啊好快!……不行……哈啊啊……这样会去的……齐…司礼……呜……”

        “你叫春的声音也很好听……是在故意勾引我吗?”

        他不理会我的示弱,双眸锁紧我的视线,下身依旧薄情地操干着。

        狡猾的肉棒像是可以定位到我穴内的G点似的,一刻不停地撞在上面,撞碎了我的矜持与理智,把我变得更像只发情的雌兽了。

        我听见与自己平时音色不符的、娇腻又骚媚的叫床声从我口中接连蹦出,声调高昂而尖细、尾音无意识地上扬,与其说是在求饶,不如说是在激励对方操得更粗暴些。

        看着身上完全是狐形的齐司礼,感受着那根不属于人类的性器在我花穴内肆虐穿梭、又激荡出无与伦比的极致爽感,一种“我被狐狸操得好舒服”的认知愈发浮现出实感。

        不行…这太淫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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