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男人用指尖抚上女孩伤痕累累的后背,灵力通过他的指腹洇润进她的皮肤里,在金眸轻柔地注视下,那些痕迹很快就愈合消褪了。

        齐司礼不是个悲观的人,但他习惯把事物看得通透。也许是因为他太过在乎女孩,任何一点小小的打击都会让他变得消沉。

        相遇至今,他似乎总是在让他的笨鸟感到失望。工作上严厉地指教她,经常会看见她在画稿被毙以后连肩膀都耷拉下来的失落表情;生活中词不达意,偶尔会因为自己的笨嘴拙舌把她惹出一脸快哭出来的神色;就连好不容易得到与她心意相通机会的昨夜,也被他亲手毁得不堪入目。满脑子想着要对她好,最后都变成了不经意间的伤害。

        也许他根本就不配待在她身边吧。

        他想至少她的其他男人,绝不会把她弄成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

        也好。

        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并不稳定,像他这样的灵族,可能随便某天在意外中消逝、也可能就这样按部就班地留存于永恒的时间当中,但不管是哪一种,对于女孩来说都是极为残忍的结局。

        与其让她在虚幻的美好中梦碎,还不如从源头扼杀住幻想。

        远离她,或者回到最初的距离,起码那时他还能保留住在远处默默守护她的位置。

        这才是正确的选择。

        琉璃色的竖瞳从女孩身上移向不远处敞开的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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