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声仿若诉说给丘比特听的悄悄话一样,突兀地划破空气,又隐匿在寂静里。
是肉棒上被搓弄出的快感迷惑了他的神智吗……片刻的恍惚间,他仿佛成为了姐姐的男人,成为了那颗吻痕的创造者。幻想里肆意侵犯着女孩的人变成了他自己,他用姐姐夸过可爱的那对虎牙磨咬着她的锁骨,看她意乱情迷地锁住他的视线、承接他的冲撞、嘤咛地叫着他的名字。
他比那些男人们差在哪里呢。
他想不通。
也许,他没办法像灵族那样嗅到她荷尔蒙的气味,但他知道她是如何甜蜜芬芳;也许,他没办法像血族那样体会到她血液的美妙,但他知道她是如何让人无法抵抗。
他不能像那个黑发男人一样三言两语地把她逗弄到脸红、再一把将她捞进怀里宠爱吗?他的身材不比对方孱弱多少,为什么他不可以呢。
“嗬嗯……唔……”
夏鸣星的手臂因发力而蹿出几道野蛮的青筋,他取悦性器的动作迅猛得有些粗暴,铃口渗出的前液已经泛滥地滴在了床单上。
心底积攒的爱欲似乎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头脑发热,男孩一个冲动,便伸手扯下了女孩的睡裤。
圆润的小屁股乖巧地躺在他身前,距离他湿润的肉冠仅有毫厘之隔。夏鸣星说不清是什么东西驱使了他,但在那一刻,他不计后果地挺腰向前了。
姐姐的臀肉是另一种层次上的柔软,比乳肉多了几许弹韧,却没有丧失那种包裹着流水般的触感。胀硬的肉冠毫不费力地挤进了那处看似狭小的股缝,爱液充当润滑作用,让他一个挺身就进入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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