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德罗斯压下怒火,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但说出的话确是中听的很。

        他已经记不得时间过了多久,他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为什么在短时间内对嘉德罗斯肉眼可见的不耐烦。

        果然再好的感情放在这样的环境下也会破裂的吗?

        雷德好像第一次认识嘉德罗斯似的,对他起了兴趣。

        他下意识看向身体上因战斗留下的伤口,面带羞愧的让到了旁边,露出了不远处的红发少年。这句话明明不是对他说的,却让他尴尬的红了耳朵。那对碧人离自己并不远,阴暗的天光里金与红交织成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色彩,雷德感觉自己就像是多出来的一个摆件,格格不入却又此刻必须存在。

        他是这个舞台下唯一的观众。

        雷德看着他们的故事,又忍不住挺了挺腰杆子,冰冷的指尖蜷缩在手心里触及粗糙的手套布料,冷意传到了他的心里,他努力忽略这种让自己不舒服的感觉。

        远处嘉德罗斯戴着宠爱意味的给赌气出走的恋人围上暖烘烘的围巾,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红发恋人顺从地弯腰低头,于是明亮的黄色就这么传到了另一个人身上。

        雷德明明不会被记忆里的天气影响,但他还是感到了雨水打在身上的感觉和彻骨的冷意。

        眼睛一忽闪,原来是他掉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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