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孔繁欢来说,那天是鸿钧没来由的突然发难。他像是半点都找不回理智了,连给予男人一点提示的余裕都殆然耗尽。在被稍稍松开时,孔繁欢还照之前那般与鸿钧说上两句安抚的好话,结果却是迎来对方近乎蛮横的直接肏入。

        他这一世过得普通,与人交往也保留尺度,哪有那档子事的经验,几乎差些被鸿钧莽撞弄死。孔繁欢甚至没能得到一点应当有的缓冲,鸿钧全然不拿他当人对待,那里被粗鲁撬开,像是成了泄欲的飞机杯。

        自那之后,孔繁欢便是一点都讨不着好了。

        “唔呃……”孔繁欢头昏脑涨得厉害,自那天之后他就不怎有睡觉的时间,连反应都颇为迟钝起来,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是鸿钧在他穴里头直接射了。现实如孔繁欢之前料想的一样,他难与鸿钧相抗,对方想做什么他是阻止不了的。偏生鸿钧如今连好话都听不进,无论孔繁欢如何说,他都置若罔闻一样。

        这种毫无沟通且充斥暴力的环境几乎不断折磨着孔繁欢的精神。他开始学着将口吻放得更软,连原本确凿的事情也开始有了商量余地。“这、这样好不好?我们先、先正常交往一段时间看看——鸿钧?”他甚至拿感情与鸿钧做起买卖来,可哪怕这样也讨不得鸿钧的回应。他的脾气开始被催软了,眼见过去的影子渐渐笼上来。

        鸿钧以前哪里想过孔繁欢会是这种表里不一的德行,光是挖出的孔繁欢的那点想法,鸿钧便回不断将事儿往前推,去猜测对方接近自己的目的,又去琢磨那些平日里的蛛丝马迹。越是想,他对着孔繁欢就越是恼。过去尚且还算可控的脾气如今一面对男人就每每在失控边缘,偏生对方还拿那些有的没的妄图哄骗于他。

        在知道后,鸿钧自然也有一走了之的想法。可若那样做,着实是太便宜了孔繁欢。对方骗了他那么些东西,鸿钧咽不下空手而归的这口气。他将肏男人的穴权当做是对自己的补偿,倒是终于找着了这么个好借口来。

        孔繁欢这世论起来的确是有了年纪,像是落到树下的熟透果实,薄皮软肉,一掐就能溢出汁水来。他腹上肌肉轮廓都有些软化了,下腹赘肉略微鼓出,挨起肏来那些没用的软肉就晃颤个不停,无论男人怎的紧绷都毫无作用。最是明显的当属男人屁股与大腿内侧相连的那道弧度,鼓鼓囊囊挤得毫无缝隙的腿间像极了天然的自慰套,那儿闷得又潮又热,肏起来都能弄出响儿。

        偏生男人如今体力也是差劲,甚至好好守着贞操的身子还落下了敏感早泄的毛病,根本经不住肏,譬如这当下,孔繁欢便已是有些脱力的反应,小肚子正因被中出了又一大泡浓精而痉挛着颤。“瞧瞧你都什么样了——孔繁欢,”鸿钧看不过眼,伸手掐拧起男人下腹上的软肉,“既拿了东西,你如今的母猪穴还能被鸡巴插,对你简直是奖励对吧。”他又抓了把男人大腿内侧的肉,轻抖一抖都能激出层浪来。

        可实际上与同龄人相比,孔繁欢当真是身材保持得极好的了。他仍有明显的腹肌轮廓,人鱼线都尚且清晰可见,这会儿却被鸿钧不停掴打着下腹与大腿内侧的软肉羞辱。这般不是一次二次,时间长久下来,倒是真叫男人为自己的身材滋生出几分自卑来。

        每一次肉颤,孔繁欢都会觉得越来越明显的羞耻。

        他开始觉得衣服不合身,觉得自己的臀腿肉有些过多,他走路时的胸会颤,不再紧实的腰身,微鼓的小肚子,渐渐开始令孔繁欢焦虑又难堪。过往从未注意到的事情,如今反而被鸿钧打上了标签,让他连忽视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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