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秒,他从齿缝里挤出一句:“道个歉要道出人命,我第一次见识。”
渠寞听出他语气里面的反讽,低声跟他解释:“我只是有点累,然后早上没吃饭低血糖,然后刚才动作猛了才这样的,不是故意的,贺总,你千万别误会。”
贺白凑得很近,精致的凤眼还很专注地看他,渠寞不出意外地分了神,越说越没了动静,紧张地滑动喉结,眼睛也飘忽地往别处看。
贺白跟着他的视线,看到那杯刚打的凤梨汁,渠寞目不转睛,好像在对着它咽口水,他翻个白眼,懒洋洋抬手把杯子往他那边推。
“喝吧。”
渠寞后知后觉,不敢相信地指指自己,“我?”
“对,你。”
渠寞摆一下手,“不用不用,我这样坐会儿就好了。”
贺白坐回身体,那口气,认为渠寞是个麻烦。
“你说不是故意的,又说自己低血糖,让你喝了缓一下你又不喝。”他摊摊手,“那到底是要怎么样?”
渠寞局促地笑,伸手捧起了杯子,不再硬撑,“那我喝,谢谢贺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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