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没有人找你?”
“你说的是兰斯咏嘛?”
他这么直白,反倒让贺白措手不及,他捋一把头发,有点迟疑:“就是他,他有没有找你麻烦,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没有,我们就趁下班见了一面,话都没说几句。”
眼看着进出更衣室的人越来越多,渠寞咬着唇,又看眼时间:“你打电话来,就为了问这个。”
“嗯。”
“我很好,没什么事。”
“那个…”贺白烦心地撑住额角,“他是我前男友,但是,我们两个人分手很久了,我把他拉黑后一直都没联系,这次是他听蒋润说起你,才找过去的,你…你别多想。”
贺白费心地解释,渠寞却好像没放在心上,急于结束谈话:“我知道,这都是过去的事了,没事,要是没其他事,那就挂电话可以吗?”
贺白敏感地察觉渠寞好像不愿意跟他多说:“怎么感觉你不想跟我说话,你…”他前后联想,小心又带着期待地问道:“你是不是因为他生气了?”
“没有!”渠寞回得轻松爽快,“就是我要去健身,晚了就没有位置了。”
“真只是健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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