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敛眼中流露出一丝笑意,悬空地指尖终于落在被抿得有些白的唇瓣上,轻揉几下,便把花似的唇解救出来,指尖似乎能感受到齿缝间的湿热气流,但没有流连于此,顺着下巴回到了下颌原点,摸骨便结束了。

        祁燕当即有些僵硬地坐直了身体。

        刚刚……是被调戏了吧。

        白敛微微一笑,转身在纸上写道:“侍君骨相完美,无须动刀。”

        祁燕扶额:“我本来也没打算,只是看看而已。”

        白敛露出恍然的神色。

        祁燕:好像哪里怪怪的但是说不上来。

        一段小插曲后,便是日常诊治。

        白敛照例诊完脉,收回手时再次看见祁燕手腕的红印。

        第一次见时便莫名有些在意,如今已经相熟,他便直接握住了祁燕的手腕。

        或许是祁燕体弱的原因,入手微凉,表面又光滑细腻,像握住了一块玉。

        祁燕放衣袖的动作顿住,偏头道:“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