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嫔面色陡然铁青,恨恨道:“你是在说我不受陛下宠爱吗?”

        从青立马磕头认错:“奴才不敢!嫔君自然身负圣眷,只是……陛下总还是被四贵君勾了去……”

        这一下可戳到钰嫔的痛处了,其他贵君暂且不提,最惹他恨的便是那菊贵君,明明服侍不尽心,却还能得到陛下的盛宠。

        那人除了画画还会做什么,一个连生活都不能自理的废物,怎能跟他比!陛下竟然还说他有几分神似那废物,简直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怒气上来,钰嫔抄起手边的茶杯就扔过去:“来人!把这奴才拖下去!”

        侍从们刚过去拉起从青,他便挣扎着高声喊道:“嫔君!我能让你的容貌更甚菊贵君!”

        “……”钰嫔冷冷地盯了从青半晌,抬手让侍从放了他,阴恻恻道,“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本君管你是谁的奴才,定要让你脱层皮。”

        从青重新趴在地上,冷汗已经浸透衣裳,缓了缓才装作镇定道:“有一太医擅长整容之术,可使人改头换面,获得无上容颜。”

        钰嫔额角直跳:“你要本君换成别人的模样面圣?”

        从青听出他语气中的怒意,忙解释道:“整容与易容不同!我见过那太医为人整容前后的画像,明明还是那张脸,但容貌看起来与从前截然不同,可非要说出哪出不同了,别人也瞧不出来,对外自可称是保颜得当,不会叫人起疑心的。”

        听他这么说,钰嫔略微意动,但还是冷着脸,质问道:“空口无凭,本君不信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