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快说呀?”你凑近行秋泪痕涟涟的漂亮脸蛋,带着笑威胁他:“不说出来就用它把你操到喷水。”
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你说出来的话,羞恼的同时身体很诚实地开始随着渐渐加快的抽插痉挛——他真的要高潮了。
“……胡萝卜、是胡萝卜——!”
行秋闭上眼睛,自暴自弃地喊出来。
然后就被一根胡萝卜操得前后一起丢了。
“好厉害。”你暂停了一下动作,然后缓慢地又抽插起来,“行秋好厉害,只靠后面就高潮了。”
不应期通常异常敏感,何况是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即使是轻缓的动作也让他泪水流得满脸,高潮过后的大脑空白一片,只能“啊啊”地随着被进出的节奏呻吟。
你没再为难他,在缓过了不应期以后很快抽出了那根可怜的萝卜。
“行秋要不要吃胡萝卜?”
你把那根沾满了晶莹水液的橙色萝卜伸到他面前晃晃,过量的液体挂不住,滴得他胸前一片都是。
“不要……!快拿开……我不要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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