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说不出话,一刻不停地是破碎的呻吟和哭腔——太深太重了。
行秋本来就不耐受,又被你翻来覆去里里外外玩了个遍,现在几乎是碰一碰就要高潮的程度,于是两两累计起来估计得有十多次。
“我还有十二次哦。”你意味不明地报数,不知从哪摸出那本边操他边继续读起来:“`她娇声泣泣情切切:`不能再去了,明日还有武功要练……'”
你顿了顿,笑道:“行秋明天也要练功吧?还是克制自己一点好,就像书上说的,去得太多可没法在床上练功啊。”然后你接上之前没读完的句子:“`不能再去了,明日还有武功要练……求求夫君饶过我……'说话间竟是蜜泉喷涌,又丢了一次……'”
“哦?璃月人很喜欢这个称呼嘛,”你又重重地操了几下,几乎刺激得行秋跌下来,“不如行秋小少爷也这样求求我?”
你刻意咬紧“少爷”两个字,“说不定叫得甜些软些我就放过你喽。”
有人病急乱投医,行秋神志不清被你欺,他几乎意识不到自己下意识说了些什么不堪入耳的词汇。
而这些你通通录了音,拍了照。无论是手腕的吻痕,胸口的牙印,还是一塌糊涂的漂亮脸蛋,又或者是被操得烂熟的小穴。每一张你都贴心地打印出来留给他做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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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果不其然和你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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