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刃回来一进门就发现了那盆红得显眼的石蒜,正要把它搬出去的时候你跑出来问他做什么。
石蒜不能养在室内,他说,这样会中毒。你探出窗外看天,可是马上就要下雨了,花会被打谢的。
刃端着花盆,沉默了一下,说石蒜就是要长在野外的,长在野外的花被风吹雨打再正常不过了。
你不想把花放到外面去,但也不能放在屋里。那放在窗台行不行?窗台能通风,不会有事的。
……
雨下下来的时候顺着房檐滑落,偶有几滴砸过花株发出小小的脆响,打得蜷起的花被片和珠蕊湿漉漉的。
刃站在一边,不明白你在看什么。雨水带来的空气混杂着草深扎入土的泥腥味,裹挟着远方的风钻进石蒜花的香气里。你闻到两种几乎相同的气味,一种来自花,一种来自刃。
“………”
绷带用完了吗?你看他的左手,血珠从指尖落下,溅开一朵小小的花。
往常这个时候他应该背你,但是你拿着伞站在原地没动,所以他说过来吧,我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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