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不要、不要这样……”他攥紧了手里柔软的组织,指甲几乎掐进去。一根两指粗的触手蹭了蹭股沟里粘腻的液体,在他恐慌的哭叫声里坚定地插进了后穴。

        好涨。

        丹恒哭着打出一个嗝,太涨了。身体完全被撑满,两条粗壮的触手之间只靠一层筋膜相隔,他几乎能感受到触手随着主体呼吸的起伏。

        “不要、不要…啊啊啊!!”

        两根触手以可怕的速度抽动起来,上面的吸盘仅仅是最轻微的吸力也被传达到大脑,或者说他的脑子才像是那个被触手插入、侵犯的器官。黏糊糊的液体不知什么时候糊了他一身,分不清是触手分泌的还是他流出来的淫水,被柔韧的肌肉组织包围着玩弄,似乎浑身都成了可以使用可以获得快感的性器官。

        你的耐心快要耗尽,有些烦躁起来,为什么还是打不开宫口?分体就快要准备降生了。

        触手收到指令,更加卖力地操弄已经失神的丹恒,青年柔软白皙的身体上红痕遍布,手腕处杂乱地排列着圆圆的吸盘印记。再次触及紧闭的宫口时触手没有退却,一下下用力地撞击在缩瑟的肉环上,本能的恐惧让几乎放弃抵抗的丹恒再次挣扎起来,只不过这样的抗拒在触手堪称猛烈的攻击下显得无力,他还是禁不住地抻直身子陷入如浪潮般打来的快感。

        快了。

        你眯起眼睛,等待播种时刻的到来。

        被当做苗床的人类发出越来越哽咽的喘息,触手撞开宫口的一刻他几乎要被灭顶的疼痛与快感吞没,向上迎合的腰身不住地发颤,口中发出低泣似的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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