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好的乐高是母亲留下的遗物,也承载了他童年的回忆,和普通物件怎么能一样?韩非最后还是偷跑出去,一个人回了旧宅,可别墅已经易主,他只能隔着栅栏朝里头观望,看着他原来房间的熄灭下去,变成了漆黑一片。
卫庄没听到韩非说话,抬头去看他的眼睛,却见韩非的眼睛隐隐有些发红,卫庄没想到他会有那么大的反应,一时竟有些无措,伸手就想给韩非拭泪。
韩非到底没让眼泪掉出来,他从小感情充沛,去听音乐会也常常落泪,可这次又与以往不太一样,卫庄看着韩非噙着泪光的眼睛,心头好像被人拿刀刺了一下。
卫庄不知道这时候该说点什么,只好一下拥住了韩非,搂着他的后脑笨拙地安慰:“怎么了?”
韩非只是摇头,卫庄瞥见桌上的几只手表,其中一只玫瑰金的是他送的生日礼物,又问:“以后我再给你买其他款式,好不好?”
韩非憋着眼泪,开口就变得愈发艰难,唯恐一说话就破了功,小幅度地点点头,把头靠在卫庄肩上。
面对爱人,卫庄自然很有耐心,何况他的性子在这一年的奔走求医中早已被磨过无数次,也不知过了多久,韩非终于平复下来,松开了手,抬起头与卫庄接吻。
卫庄抱着他,笑着问:“好了?”
“恩,”韩非点头,“谢谢你。”
一个晚上,他已同卫庄道过两回谢。
卫庄怜惜地摸了摸韩非的脸,问:“刚才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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