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研究员,似乎对韩非的症状十分熟悉。
卫庄查阅了鬼谷计划截然而止那一年,与保护伞公司有关的新闻,发现几乎是同一段时间,保护伞的高层发生了大幅的变动,一位主要创始人甚至在这期间离奇身亡,死亡原因至今还疑点重重。
这一切,又是否会是一场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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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卫庄睁开眼睛,就看见了身畔空无一人的枕头。
他猛地清醒过来,一颗心跳得厉害,当即翻身下了床,一面喊道:“韩非?”
回答他的只有满室的寂静。
空荡的客厅在这一刻仿佛嘲弄着他的无力,卫庄一咬牙,手指深深攥进肉里,余光瞥见了洗衣间紧闭的房门,一阵苦闷到有些绝望的念头呼啸着几乎将他吞没:所以昨晚的那一切,夹杂着葡萄酒味的吻,原来只是他又一场甘美的梦吗……
就在这时,外头一阵插钥匙的声音响起,卫庄屏住了呼吸,一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那扇有些年头的旧门。
下一刻房门被人从外头打开,金灿灿的晨光落进来,洒了进门的韩非一身。
“早上好,”韩非一见卫庄,笑着打了招呼,视线掠过卫庄光裸的双脚,迟疑了一下,“你怎么不穿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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