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喜欢,哈啊……小豹子现在让升腾的情欲烧得意识昏聩,只知道顺着他的话喘叫,抬起头胡乱地吻他,这个时候倒是都没忘了伸手替他把有些滑落下去的外衣披好——天冷了,他容易着凉。

        叶景逸怔了怔。他低头回应了谢焚一个温存的吻,抽出手指,从湿透了的穴口牵连出一条情色的银丝。

        他捞起那截有些失力的软韧腰肢,仍然是少年人独有的纤细青涩,把人按在了床榻上,透着窗外薄淡的月色,能看到年轻杀手矫健似豹的腰背曲线,再往下,就是挺翘的肉臀,而那处隐秘的穴口正在他视线之内,收缩着淌出水痕。

        他俯下身,咬着小豹子耳尖叫他把腰塌下去,把屁股抬高了跪好。这样的姿势太过于羞耻,就像是发情的雌兽,谢焚呜咽了两声,倒底还是乖乖照做了,分开腿跪得色情又漂亮。

        好乖。叶景逸喜欢在床上这么夸他,趁着他把一下子红透了的脸埋进锦被遮掩时,伸手掐住了那截腰身,扶着性器一挺而入。

        谢焚几乎是瞬间就尖叫出声,腿软得根本跪不住,几乎就要从叶景逸手里滑下去。之前扩张得充分,那穴道软热濡湿,尝了些不得关窍的快意全然不够,正饥渴地等待着熟悉的硬热插入。叶景逸这一下借着体位顶得极深,几乎没什么阻碍,直直撞上最敏感的穴心。他才抵着那处磨了两下,那只幼豹就颤抖着猛然绞紧了穴道,软肉痉挛不已,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哭吟,竟然是直接射了。高潮时的穴肉格外紧热,把他夹得舒爽,低哼了一声,伸了手摸向人身前。他沾了一手浊白的热精,便就着滑腻把谢焚疲软下去的性器拢在手内,那只手骨节分明,虎口处有一层因握剑而生的薄茧,顺着捋上柱身,铃口就在他的揉弄下沁出清液。谢焚尚且在高潮后的不应期,他随意的爱抚都能抽散了年轻幼豹的一身筋骨,借着腰侧的受力软下去。

        跪好了。他语气很温和,动作却完全相反,按着小豹子肌肉紧实的腹部,抬高了狠狠操进去,顶得深了,那截湿透了的腰腹就在他手里又塌下来。他便又使了力把人扣紧,掼在自己胯下似的,挺腰一下一下地撞进去。叶景逸武功稀松平常,但习得轻重两式剑诀,手劲并不小,一手就按得人不得挣脱,只能顺着他的动作更低地跪趴下去,那根粗硕的肉刃就势劈开了柔嫩湿滑的肉道,毫不留情地碾弄着脆弱的穴心。

        后入的姿势吃得格外深,谢焚哭得可怜,含不住的眼泪和口水把那床锦被弄得一塌糊涂。叶景逸身下动作未停,反而捣干得更深更重,顺着那一把结实漂亮的腰身抚到上腹几寸的位置,指尖一顿,就能摸到逞凶的性器在那只幼豹薄薄肚腹上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形状。

        自己来摸一下。他柔声哄道,揉开谢焚紧攥着床铺的指节,引着人摸到上腹,那块皮肉正随着他的顶撞凸起。谢焚刚一碰到,指尖就像被灼烧了似的猛然退开,又被叶景逸捉回来,捏着腕骨结结实实地贴上那一处。那块皮肉似乎什么都阻隔不了,性器深狠的力度传过来,把他的掌心震得发麻,几乎能想象到内里柔软的穴肉是如何被操干得艳红翻涌,在肉刃征伐中淌出情动的淫液。他喘叫得昏乱,满脸狼狈的泪痕,在这样激烈的情事中恍惚生出了被肏穿的错觉,却还是贴着那只覆上来的手,把自己更深更紧地往人怀里送去。叶景逸尚觉得不够,又在每次插入时引着他的手迎着力道按压进去,将那深处鼓胀的穴心碾得软烂出水,从腹腔里绞出让人崩溃的极致快意。

        !!呜!哈啊——哥……太深了,哥……谢焚的哭喘在锦缎里埋得含糊不清,意识混乱之间竟然叫了这样旖旎的爱称来向藏剑少爷讨饶。他从来不会这么亲近地叫叶景逸,此时在床上便更像爱侣间的情趣,是下位者惹人怜惜的央求,听得叶景逸神色暗了暗。

        谁教你这么叫的?叶景逸俯下身去吻他后颈,借着动作进得更深,在穴口挤出清晰的黏腻水声,逼得谢焚又蜷紧了身子发出崩溃的吟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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