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苏泽下意识拉住他,却没有注意手边玻璃水壶,拉扯之间,水壶“嘭”的一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到处都是玻璃碎片。

        苏至仿佛毫无感知,也不看地面,直愣愣地踩在碎玻璃上,任碎片扎进皮肉里,渗出鲜血。

        他太气了。

        往日里无论什么要求,他只要说一遍,弟弟就会像狗一样照做,今天却怎么也说不通,没看到他都发火了吗?

        难不成他还得下跪求他?

        见地面有血渗出,苏泽当即就自责了。他做清洁的时候,怎么也不当心一点,非要把玻璃壶这种易碎品放在手边,现在好了,闯祸了吧!

        苏泽心疼极了,连忙找来药箱,从里面取出镊子和碘酒,懊恼地道歉道:“对不起,哥哥,很疼吧?都怪我,没把水壶放好。”

        苏至还在气头上,瞥了一眼,不太想理男人。

        苏泽也知道哥哥的脾气,没太计较,继续低着头认真地帮他挑出碎片,边挑边说:“疼吗?疼得话可以和我说。”

        苏至仍然不理,只剩苏泽一人在愧疚地自言自语,“扎这么深,留下伤疤就不好了。”只见苏泽极慎重地捧起那双受伤的脚,用棉签轻柔地往伤口点涂碘酒。

        涂好碘酒,苏至以为结束了,正欲收回脚,就见弟弟又从药箱里拿出淡化伤疤的药膏,不禁噗嗤一笑,问:“苏泽,我可是个男的哎,就算脚上留了疤又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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