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还真是,意外的粗暴,”涉艰难地回过神来,小口喘着粗气,涣散的紫瞳重新有了焦距,两人采用的是经典的传教士体位,彼此都能在最近的距离观赏到对方情迷意乱的模样,呼吸的热气拍打在彼此的面庞上,“明明长着这样一幅面孔……”
英智闻言不禁发笑:“日日树君,我虽然病弱,但毕竟也是alpha。发情期的alpha会做出怎样的举动,你在生理课上没有学过吗?”
涉的脸上又出现了那副玩味的表情,他用小腿轻轻摩擦着英智的脊背:“你明明知道我不去上课,趁此机会,学生会长给我补补课如何?”
?他才从疼痛与快感挣脱出来,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夺回主动权,也许是春药,也许是方才的情动,让他也逐渐忘记了此行的目的,那层本该长在脸上的面具也有松动之状。他紧紧搂住英智的脖颈,整个人缠在英智身上,似是柔情蜜意,一片情深似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二位是多少年的老情人,搂在一起倾诉什么爱语。
英智也被这举动蛊惑,不由得愣了愣,松了戒心,不料下一秒便被这人反压在身下,对方的长发自背脊滑下,轻轻落在脸畔,仿佛一席月光迎面洒下。
此时埋在涉体内体内的性器还尚未拔出,经过这一番折腾辗转碾过敏感之处,处于上位之人腰一软,差点就要栽倒,幸好他犹有气力,才没丢人地倒在天祥院身上。饶是如此,英智也察觉到甬道一瞬间的紧缩,呼吸略微一滞。
“原来日日树君喜欢这样的体位,倒是很符合我对你的印象呢。”趁此机会英智抓起涉的双手,与他十指相扣,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日日树涉唯一的支点,此刻掌控权又重新回到了他的手上。
骑乘的体位使性器进到更深处,涉在情欲的催化下也渐渐有些忘乎所以,反唇相讥道:“这样……天祥院英智君不也更省力么……”话虽如此,却是不由自主地摆弄起腰肢,看来他真的更享受这样的体位。
在床笫间听到仰慕已久之人包含情欲唤着自己的名字,饶是满心戒备的英智也有几分恍然,性器又胀大了几分,他如梦初醒,后知后觉自己居然真的与那个五奇人日日树涉上了床,这个在自己身上情动难耐,被他双手紧紧抓住的人,居然就是日日树涉。
这不是春梦,而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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