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檀发烧了,在荒唐的性事后,没有任何处理,理所当然,第二天的陆延抱住了一个火炉。

        季青檀好像烧糊涂了,他眼神聚不上焦,又迷迷糊糊不肯放开陆延,陆延好不容易下了床,却不能离开房间半步。

        好像要把他包拢在视线里才放心,陆延往外走他就要下床,噙着泪的眼珠紧跟着陆延,好像怕丢掉心爱的娃娃。

        陆延不敢让他下地,季青檀烫到他摸着都害怕,他想找些药给季青檀吃,季青檀却又抓着他,陆延只能坐在床边给家庭医生打电话,催他快点来。

        陆延走到哪,他就看到哪,看不到了就挣扎着要起来,怕他伤到自己,陆延只好坐在床边任由他盯着。

        陆延都怕他累,季青檀却好像乐在其中,仿佛只是这个人在他视线里,就让他高兴得不行,连眼睛都舍不得错开。

        陆延想让他闭上眼睛接着休息,刚帮他抚上眼皮,季青檀又睁着水雾弥漫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他,好像离不开他一样。

        终于等到医生到,陆延连去开门都做不到,只能打电话给佣人帮医生开门。

        在药物的作用下,季青檀终于困得要闭上眼睛,却又强撑着去看陆延,好像怕他不要他一样,却又不说话,只是紧紧抓着他的衣角,直到彻底昏睡过去。

        陆延无可奈何,怎么生病了这样粘人,他还没搞明白陆颜台到底碰没碰过季青檀,又被季青檀一直缠着,连今天的工作也一并推了。

        “醒了?”见季青檀悄悄把攥着他衣角的手收回被子,陆延倾身用眼皮贴上季青檀的额头,还是有点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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