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便回复在今日,约上一面,并且嘱咐方冕只能他一人知道,绝不可外泄。

        地点约在北湖山,此地常年有人赛车比赛。光天化日的,方冕倒也没害怕,独自驾车赶来,谁知一下车就被闷头敲了一棍,再醒来就被绑在这里了。

        方冕一时还真想不出来他招惹了谁,要这般处心积虑地设计他。他性格大大咧咧的,对人也大方,从小到大几乎没和人发生什么摩擦过。

        上学时就算知道有人仗着他家有钱,想蹭吃蹭喝,他也一笑而过,总觉没必要计较。

        那就是钟煜的仇家…?这还真有可能,钟煜平时性子张扬惯了,说话毫不留情,从不给人面子,要说得罪的人,那就数不胜数了。

        刚刚方冕还怨天骂地的,现在倒有点庆幸这人绑的是他了,要是给钟煜来上一棍子,再受折磨,方冕想想就心疼。

        自己失联了几个小时了,外面的人应该会发现了,特别是钟煜,今早自己都没给他做早餐就出来了,方冕从窗口看了眼外面的太阳,现在该是中午了。

        那人肯定饿得不行,也该发现自己不见了吧。

        “你们到底什么目的?要钱还是什么?”方冕勉强压住眩晕感,气势十足地望向领头的平头男,当务之急还是要和这几人周旋几番,拖延点时间。

        平头男嘿嘿一笑,取出嘴里的烟掐断,甩在地上,用鞋底碾了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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