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三秒钟,就被钟煜一个巴掌抽醒了过来。
真烦,方冕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但凡他早点过来,强吻事件还没发生,他还能维持住自己“好兄弟”的名号,再渐渐远离钟煜。
现在好了,俩人彻底撕破脸皮,以钟煜那小心眼的劲,不知道怎么报复他呢。
上辈子自己强吻钟煜后,也被钟煜一个巴掌打醒了,那时的方冕揣着明白装糊涂,忙给钟煜赔不是,说是酒喝多了,脑子不清醒,就差给钟煜跪下了。
钟煜看都不看一眼,甩门就走,方冕后来哄了半个月,人家才愿意给他说话,有个好脸色。
想起自己那时跪舔钟煜的画面,方冕一阵倒胃。
只是想到钟煜刚刚说他居心叵测,打着做兄弟的名号,图谋不轨,方冕冷冷地扯了下唇角,谁家当兄弟比保姆伺候的还周到?
冷了加衣,热了扇风,方冕上辈子比那御前伺候的太监还上心,时时刻刻揣摩着钟煜的心思。
这照顾是方方面面的,上大课前方冕都是提前占了好位置,小组作业也都是他给钟煜做到位,考试重点全部画上。
钟煜稍有不顺心的地方,便对方冕冷言讥语,方冕每次都装听不懂,乐呵呵一笑。
等到两人搬出来住,情况更甚,钟煜纯粹是受不了宿舍又小又挤规矩又多的生活才搬出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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