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好些人,好多道法,是他亲身教传。
没有一丝动摇,没有一丝不忍,不留余地,毫无信任……
胸腔内血肉如泥波涛汹涌,道法虽然狠厉,却也在送他上路,他没什么怨言。
可偏有一道极冷极冷的青光刺来,带着澎湃灵力,毫无怜悯来吊他的命。
这是他最熟悉的气息,来自念无生的气息。
而那些质问不绝于耳。
“师父待你如父,你即便修邪堕落,也不该没有一丝愧疚!”
“你怎能毫无悔意!”
“你还不认罪吗?!”
锁链翻荡,一记记道法穿胸,他仰起脸,清吐出口中血污,拼尽全力说:“我……没有……”
无人比他对师父的死更加痛心,可所有人都在逼问他为何毫无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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