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被魔气刺痛,腰身更被慕君容握稳,下身的挞伐平稳规律,渐行渐深,一味在意身后,心里只会更不好受,不如只当寻欢作乐……
他看似从容地舔上面前高跷的硕物,用力仰头,才用舌头裹卷着从顶端慢慢吞了下去,那些被撞出的呻吟,也发不出来了。
丹川享受地仰头,五指穿过他发间,时不时用力将他按下,舒服之余还不忘“关心”起慕君容来。
“心情不好也正常。堂堂仙君,被一个凡人夺了清白也就算了,还被当做替身用了两年。”丹川想到便觉好笑,愈发狂放,“不过你早早飞升,应当比他那废物师弟天才得多吧?”
慕君容睁开眼,长睫略带湿意,目光也并没有什么不同,可下身冲撞的动作分明快了,也重了。
念忧艰难吞吐着丹川肉刃,膝盖用力,才在慕君容的侵犯下稳住了身体。
他二人分明没有任何争执,慕君容甚至没有出声,可丹川却轻笑一声,像尝了什么胜果般很是愉快,低头时甚至好心拂了拂念忧湿润长睫,捻了捻手中汗湿发缕。
之后无人说话,可这毫无意义的交欢却还在继续。
慕君容并没有靠肉体相接传续修为,仙气是从掌中送来的,压制禁咒早已足够,所以根本不必做这种事,起码不必做到最后。
可体内玉柱分明越来越硬热,也没有要中途停止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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