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摆掩盖下,他自己早已泄了两回,前端却又湿哒哒的了。
甬道内的抽送愈演愈烈,硬物震颤快要喷发时,随着一抽,突然只剩虚无。
慕君容抽离后,扣着他腰身的手也缓缓放开,他不知道慕君容泄在了何处,也不需要知道,因为身后的人已经合衣起身了。
他伏跪许久,早以撑不住了,四肢打颤想爬起来,却被另一只手按下了腰。
“跪好。”
丹川接替了慕君容,甚至连姿势都不让他变,不同的只是方才用来掩盖污秽的衣物,被丹川撕了个干净,赤身的寒冷让他不适,可身上余温足够保暖,何况下一刻,一样更烫的物件便顶开了他还未闭合的穴口,不要多久,他便会大汗淋漓。
邪魔之器,自然不是常人可比,即便被慕君容同样出众的美器扩张过了,可再被贯穿时,念忧仍旧喘不上气,不住让自己放松,才能少些不适。
可对丹川来说,这一捅却比先前方便得多,不用自己手指辛苦,提枪便干,说来也是省力的美事了,可他却十分不快,埋着断罪杵的左胸也闷得厉害。
“看来真是既想吃他的,也想吞我的了。”
深处被重重捅了两下,好像刻意要他失防,但他依旧不躲,放松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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