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玉欣喜仰头，迎光看见了面前颀长身影。
以念无生天资卓绝，周身都是生人勿近冷淡气息，可接过药碗后，他却眉眼温柔地俯身屈膝，掌中灵力将汤药温凉调得恰到好处后，才一勺勺喂给孟玉喝。
他这几日除了抽空处理门中要务，其他时间都陪在孟玉身边，今日孟玉虽高兴他来，却在他喂药时扭开了头。
“怎么了？”他一副神仙面容屈居人下，柔声询问着，“昨日送你的玉你不喜欢？”
孟玉握住腰间新挂的玉坠，摇头后与他直说道：“我听说了，你和念忧……”
念无生顿像想起什么不好的记忆般敛眉，“我并不想碰他，只是为了留他性命才不得已为之，你不高兴？”
孟玉抓住他手腕，一喘气便先咳了一阵，被念无生捧着脸用灵力安抚后，才缓过来，满眼委屈道：“又不是非你不可，没有妖邪魔物与他做那种事，就非要你吗？即便门中弟子不肯，也可以找旁人……”
孟玉面颊竟逼出些血色来，但他仍低声把话直白说完：“多寻些仙山附近体壮农夫来，一样也能补全，何况他那样长相，倒也算不上委屈了别人。”
念无生听着，但不怎么放在心上，反倒又舀了一勺药喂他，而他没有张嘴，只看着念无生。
念无生若有所思，然后一边握勺喂他喝药，一边恍然大悟般沉吟：“说的也是。”
一旁房檐下，习以为常笑着观望的侍从眼中，却浮现一抹不易察觉的腥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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