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忧仰头抵着冰冷墙壁,勾唇浅笑,满脸讥嘲,看也不看念无生一眼,“倚赖……就凭你?”
“难道你还指望有人帮你?”念无生轻轻踱步,在牢笼外,离他更近了一些,“传闻你身边有四个男人,应当确有其事吧?可你即便用欢情咒出卖身体,依旧无法把人笼络在身边。他们若有任一个人,对你有一丝情意,又怎会让你落到那番凄惨田地,落到我的手中?”
他闭上眼,不愿去听、去想与那四人有关的事。
“无论他四个是什么货色,救你一命易如反掌也好、力不从心也罢,他们都还算清醒,才会把你抛下,让你等死。”
念忧睁开眼,盯着头顶漆黑牢笼,幽幽说:“他们没有……”
心又痛、又痒,满口苦涩,好煎熬难受,可分明又有种神魂颠倒缠绵心头,是他今生唯一寄托,让他径自觉得温暖。
“他们没有抛下我,是我……是我解开欢情咒离开了他们,因为我动了情。”念忧两眼一湿,眼泪突兀滑下,他并不是伤心,也不是怨恨,只是与那四人的关系对他来说过于柔软不能触碰。
他本不必说这些话,可他偏偏想说,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不是说在心中,而是放开喉咙,真真正正说给人听。
“我动了情,我喜欢、我爱上了他四人,我再也藏不住,再也受不了,于是我逃了。”
他任眼泪流着,突然觉得好冷好冷,地牢内冷得一切声音都冻僵了。
“动情?”念无生的声音前所未有得空荡,“你从未放下对我的痴心,又如何对他人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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