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念无生是如何与孟玉做的,可和他的那一次,实在糟糕至极。
念无生走后,他擦去嘴角血污,知道今日不会有灵丹送来了,便趁着疲惫抵墙睡去,好省些力气。
后来昏沉间被吵醒,他灵力微浅不足以听清外头动静,只隐约听见有人语气焦急提了孟玉的名字。
地牢里始终漆黑,只有通往地面的石门打开时,他才能通过天色判断时间,而这一次,他看到月色清冷,还嗅到了抹酒气。
念无生披着月色步下台阶的同时,一道结界顷刻展开,一时连地面上的风声虫鸣都听不到了。
念忧推着墙壁艰难起身,看到念无生衣发凌乱,醉意明显的模样时,心突突一跳,可随即又冷静了下来。
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大约不是他期盼的变故,想起先前听到的动静,他猜测是孟玉的身体又出了什么状况。
可这种时候,念无生为何要来见他?
不知为何,看到念无生迷离泛红的两眼时,他有些不安,最重要的是他不明白那道结界是什么意思。
这人眉心朱砂从未如此艳红过,眼眸分明仍旧如霜冰冷,薄汗却已浸湿鬓发领口,整个人好像一块被投入沸水的坚冰一样。
门上坚锁咔哒断裂,念无生如玉山倾颓迈步进了牢中,一身灵力不受控制地外泄着,到念忧跟前后灵力更加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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