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无生粗喘一声,握住他两胯,而后仰起头来,双眸轻阖,像个误入凡尘的仙君般,因酒醉沉溺在片刻的意乱情迷中,本能地在他体内抽送,肏得他腿间湿意绵绵,穴中淫声阵阵。
他仰着头,即便手掌用力撑在墙壁上了,可下巴、胸口还是在粗糙墙面上摩擦得破皮流血,痛得他不住颤抖。
他连稳住自己身体都做不到,而念无生每一次深入都粗暴至极,要凿穿他一般、像钉铁一般,在他深处一点点敲出尖锐强烈的刺激。
他高挺的欲望即便在墙壁上痛楚地蹭了几下,仍旧没有疲软下来,甚至一直渗出半稠清液,像在淌泪似的。
而他眼中只有震怒羞愤,与上一次的被迫不同,这一次的媾和多了快感,反而让他痛苦不堪。
他奋力向后伸手,想将念无生推开,身后的人却顺势抓住他腕上镣铐,将他两臂向后拉拽的同时,下体也更顺畅地撞击上来。
他始终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而无论怎么挣扎,快感都一波接一波被嵌在体内的硕物撞了出来,直到他又一次泄出精水来,念无生才在他体内释放,却并没有收手的意思。
地牢内一切声响、气息,都被结界隔绝,念无生再没有对他说过一句话,却禁欲太久般,无论如何都不能餍足,一次次射在他体内,多到将自己的气息像种子一般埋在他后庭深处,渗入嫩肉,不知多久才能消散。
念忧早已虚脱,浑身热汗水洗过一般,衣袍湿透,贴在身上恍若无物。
酒气渐渐蒸腾散尽,膣道中粗硬硕物急切撞至深处,念忧贴着墙壁,轻颤着睁开眼。
后背突然一沉,身后的人拥着他在他肩背上一咬,而后他便听见了念无生的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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