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事的轻重对错,是余是欠,论的都是心。
可他一个凡人,和西魔天三殿下,本就天壤之别,难以平论心迹作为。
丹川这样紧追不舍,千里寻仇,他却没有什么好怨,反倒笑了,像个病入膏肓的人,澹然憔悴,一举一动都有种陈药的苦涩。
“就当是我欠你们的……可我眼见着死到临头,命也不值钱了,不过两只胳膊两条腿,砍了分你们四人成吗?”
丹川却扣着他下巴扭回他的脸,目光狠得要挖出他双眼一般,“那有什么意思,要解气也是砍你的脑袋。”
他仍旧苍白一笑,“可我只有一个脑袋,不够分给你们。”
“谁说要给旁人?你就是有三头六臂,砍下来也都是我的。”
念忧怅然失神,他无数次因这种话误会过,可现在他早已明白,丹川对他的霸占,就像饿犬抢骨一般,从来不是喜欢。
前者的结果是拆吃入腹,后者却是爱护心头,自然不一样。
他闭上眼,什么滋味都不愿有,“那你就摘了我的脑袋吧。”
“还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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