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无生这才郁色稍褪,走进房中,径直朝床边走去。
一抹灵力轻柔荡来,念忧从余惊中稍稍回神,温热的手抚上他面颊时,一道熟悉的视线也自下而上纠缠过来。
他脆弱的精神当即震颤,却清醒地挥开了念无生的手。
那道目光和梦境中太像了,梦中的念无生就是这般,越来越垂低身子,像要屈膝跪地般仰头望来。
无论是梦中还是现实,念无生这样注视的人,都是孟玉,之所以低下身,是因为孟玉大多时候都坐在带轮的漆椅上,而念无生从不舍得孟玉仰头看自己。
“阿玉。”念无生的声音天生好听,此刻更温柔无边。
在这声呼唤中,温热的手掌将他紧握成拳的手包住,热意一寸寸淌过每一个骨节。
汗湿的碎发一缕缕贴在他耳畔、颈窝,汗水被风一吹,冷得让他轻颤。
他肺中一痒,满喉腥锈味,却拼命忍住咳嗽,凭感觉将双目挪向念无生的方向,笑着说:“你想我做孟玉的替身,也不是不行,只要……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念无生的视线陡然升高,他已坐在了床边,却没有松开掌心冰凉的手。
“不必。”念无生毫不犹豫,似乎早有预料,“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也告诉过你,不要在我面前提起别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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