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思绪万千,想着如何讨饶、如何博得宽纵。
可手却已直勾勾地往腿间探去。
“频率快一点、力道重一点,要我喊停你才能停。”
许扶桑下意识想说受不住,可手臂却听话地像是不属于他自己。
“先生,先生……”
一下下刺激着敏感处,反复过电般的快意让他手臂一阵一阵地泄了劲。
可即便如此,在短暂的停顿之后,他仍然保持高频大力的抚弄。
“啊——”
纵然许扶桑自诩忍耐力足够好,可这样汹涌的欲念,饶是铜墙铁壁都得砸出洞来。
他只觉得精关松动,马上就要坚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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